“是。”
“他的优秀与我无关,我也不喜欢无上的权势,同全天下去抢夺一个男人,要不然你今日也不会来我这里找麻烦。”
清婉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直至回去还在失神,这一趟一点好都没有讨到,反被沈清然说教了一顿;不过她的认知、世界观,正被沈清然土崩瓦解。
以前,她不知道这些。
裴颂回来听下面的人说她去了云娑殿,将她叫过来询问。
清婉维持着形象,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意带着讨好,半跪在裴颂的脚边。绯色裙裾铺散在地,手腕搭在他的膝上,指尖触碰他的手指:“妾身从那里偶然经过,与太子妃说了会儿话。”
裴颂状似无意的问:“她她在做什么?”
“太子妃十分悠闲,在院中练字。”
清婉忍不住去探查裴颂的神情。
裴颂垂眸正对上清婉的探究,沉甸甸的,让人惊骇。没有一丝温柔,带着拒人千里之外。
“这些时日太子妃一次都没来看过殿下,我问了她,她说不愿意来,又说心里始终只有别人,没有殿下,所以不愿意看见您。”
男人猛地抬手,清婉猝不及防跌倒在地上。
她连忙跪在地上请罪,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殿下,这些都是太子妃说的,不是妾身说的。”
裴颂抬腿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