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原以为练字挺简单的,但她好像极为特殊,总是耐不住性子来练字帖,全身上下都像是抗争,就是不让她舒心,犹记得沈清然说的心静;她跳舞便可以,钻研饮食也可。
但她知道这种机会来之不易。
“良娣,请用茶——”
清婉只是淡淡的收回目光,她便开始找茬,“你身为太子妃,殿下受伤,你竟一趟都不去,连句话都没有。”
沈清然偏头,哂笑,“良娣真的希望我去?”
清婉不禁哑然。
“既不想,为何还要这样问,多此一举。”沈清然知道她只是找茬的,带着问罪的口吻,她自然不会惯着她。
“殿下这样对你,宠爱我,你竟也不生气吗?”
“不在乎当然无所谓了,你是他的侍妾,名正言顺。”沈清然撂下手中的笔在笔床上。
随之在盆子里面净手,用干净的巾帕擦干手背上的水渍。她的手秀气漂亮,指节如青葱。
清婉看到她一只手手心的疤痕,手背却白皙细腻。
“我知道你是来炫耀的,因为太子宠幸了你。”她手指勾了勾额边的发丝,浅笑,“毕竟新人笑,旧人哭。”
“但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太子宠爱你,你便好好受着,没必要大肆宣扬。”沈清然说,“你若是能夺过来我这太子妃的名头,也算是你的本事。”
一番话下来,让清婉脸上红白交加。她的目的就这样被她直白、明晃晃的给说出来了,她就这样轻松,丝毫不在乎。
清婉试探性问询:“你心里的人是纪衍,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殿下,他这样的优秀,受万民敬仰、注目。等殿下继位后,你可是未来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