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去了良娣清婉的住处。
清婉有些高兴,但是在婢女田娅的提醒下才知,太子很有可能是来算账的,因此十分的忐忑。
殿门被推开,太子径直走了进来。
她刚要行礼,男人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巴掌,当即她跌在了地上,泪水滚落而出。
“为什么?”
“你今日做了什么?”
清婉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她对妾身不敬,妾身不过是让她行礼罢了。”
裴颂冷笑,“看来孤平日里还是对你太好了,看来中书侍郎的家风便是如此,如此教养女儿,从前可读过女德女戒?”
清婉低着头很是委屈。
这话连带着她父亲都牵扯出来了,指责她家风不正,她品行不端。
裴颂撩袍坐在上首的座椅上,气势凛然逼人,看向清婉身边的婢子:“打断她的手脚,发入军营充当军妓。”
“太子殿下不要,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
侍卫将她拖了下去,瞬间凄厉的惨叫声回荡。
先前,沈清然隐瞒身份在东宫,不招惹是非,忍气吞声,所以对宁钰与田娅的刁难也睁一只闭一只眼。
宁钰是恶的那个,田娅没少帮腔。
裴颂本就不是一个心存良善之人,他眼里揉不得沙子。
男人狠狠的掐住清婉的脖子,只要他再稍稍用力,细颈便会被扭断。他满目冰冷,“若是再有歪心思,孤不会放过你,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便饶你一次。”
他松手,转身离开。
清婉坐在地上很是狼狈,大口的喘着粗气,脖颈清晰的红痕挂着,满目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