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长的睫翕动,用力抿着唇:“看书,一时认真。”
男人身上还带着露重的寒气,有些干燥的嘴唇摩挲在她娇嫩的肌肤,游走在沈清然的脸侧。温热呼吸令人焦灼。
“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
裴颂一进来便看到她呆滞坐在案前,虽然捧着书却已经神游,看起来不大正常。
这时抬眼注意到她的头发挂着粉,问她:“头发怎么回事?”
沈清然垂下眼:“突发奇想用染膏弄粉了,我的头发我做主。”
“你高兴就好”裴颂说。
殿外的玄一来喊裴颂,他结束了打量的眼神走了出去,沈清然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看,视线晦暗。
裴颂去了书房,叫来沈清然身边人问询她今日发生了什么事,粉装宫人支支吾吾。
她跪在地面上,脑袋伏地:“禀太子殿下,是姑娘不让我们告诉殿下。”
还真有事。
裴颂单手指节曲起点在桌案上,凉薄的双目打量跪倒在地面上的宫人:“孤让你们看顾好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任何都要向孤禀告。”
“现在却和孤说这个。”
裴颂一个眼神,玄一便将人拖下去处刑。
太子唤来苏柒,刚好她看到了草席里宫婢的尸体,一双眼瞪得很大,鲜红的血滴落在雪里,看起来格外的醒目。
“参见太子殿下——”
玄一:“再不说,刚才那婢子就是你的下场。”
苏柒想起那双血淋淋的眼睛,‘嘭’磕头:“下午姑娘说闷得慌出去走走,却意外碰到了良娣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