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真是好狠的心。”她哭泣,很是无助和愤恨。
这笔账终是算在了沈清然的头上。
而此时的沈清然在看到出现在殿中的裴颂,没有丝毫先前的热情,甚至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欲盖弥彰的勾唇,假笑:“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吗?”
裴颂将她扛起,在她惊叫中一把丢在榻上,然后撩开她的衣裙,将贴身的里裤往膝盖上卷。男人看着伤处,瞬间阴翳。
对那主仆二人还是处罚的太轻了。
他还是过于良善了。
“为何不让她们告诉我,被欺负了也不说?”
“已经上过药了,一场误会,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清然道:“她是你的侍妾,的确是我不对,是我不懂规矩。”
两人气氛静默,好半天她率先开口。
“我先前与表哥说等身子好一些就回陈郡去。”男人听到她说这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眼中温情消退个干净。
“等过完年我想回家。”沈清然握住他的手,然后捏了捏,“明日我想写一封家书,你帮我送回去吧!”
这并不是请求。
她不是爱他吗?
为何瞬息间便想要离开他!
“好。”
“我这里上过药了,所以不用了。”她眼中带着些疏离,让他觉得心寒。
裴颂将她送到软枕上,身躯骤然压下。
那只腿弯曲抵在他腰侧,伤处并未有丝毫碰触到,可伤处到现在还很疼,火辣辣的。
男人长眉若远山,面部线条刚硬,却在晃动的烛光下柔和了几分轮廓,那双漆黑的眼一瞬不瞬紧盯着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