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沈清然说,“想说我是皇贵妃吗?”
“不——”
裴颂:“太祖皇帝爱皇贵妃,明明心里明镜的,却让她肆意妄为。而皇贵妃也仗着独一份的宠爱”
“皇贵妃贪恋、看重权势,可是你却不。”皇贵妃看重权势爱自己胜过那个男人。
沈清然试探性询问:“那你是太祖皇帝?”
“你怎么想?”裴颂问。
她含笑:“自古天家无情,太祖皇帝是个别例子,外人可能如他这般,但是你却不可能是多情的那个。”
“你可还记得,酋琊先生的话?”
“你天生冷淡,性情多疑。”沈清然嗓音平静,“你爱的只有你自己,是块天生当帝王的好料子。”
“你是皇帝最得意的接班人,情是一把双刃剑,自古有几个帝王付诸过真情?”沈清然越说越来劲,“当今陛下后宫美人无数,你曾也说过皇后与皇上没有感情,履行着各自的职责对不对?”
裴颂听她还能说些什么来。
好整以暇竖着耳朵听。
“太祖皇帝的确创建下了丰功伟绩,是位了不起的英雄,可却毁在了一位女人手里,就是因为他专情。”
“一代君主无数政绩得世人赞誉,临了,因为一个女人这算不算他人生的污点?”
“我不是皇贵妃,你也不是太祖皇帝。”
“说的是!”
“太祖皇帝给了皇贵妃独一份的宠爱,宠冠六宫,她捏着这份宠爱肆意妄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