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想到什么瞬间明白过来了,张嘴咬着他的喉结一点没收力,清晰的两排血印。
“这段日子你可有想我?”裴颂注目着她,轻言。
他凑近她的面容,风雨簌簌般落下啄着她的脸。她无处可躲,喘着粗气。
沈清然自然是没有的,两人心知肚明。可她“嗯”了一声,双手抚摸着他的脸,温柔显露。
“走的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回到东宫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可是你却被野男人带跑了。”
说这话时他掐着她细软的腰肢,让她呼吸一紧,黛眉皱起。
“我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沈清然含笑,红唇凑在他耳,“殿下有容人之量,定不会同我计较的对不对?”
裴颂无声笑笑。
热气喷洒进他耳朵里,女儿家香气逼人。享受着此刻女子的主动靠近。
他想真-不-容-易-啊。
男人将她放倒在榻上按在枕上,低头伏在她身上,触及她细腻微凉的玉肌。
沈清然喘着气息,推搡着他的脑袋,视线受限什么也看不到,感官极度的强烈。
“孤给你讲个故事听,是关于太祖皇帝的。”
他抬起头颅,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太祖皇帝创建丰功伟绩,乃是蔺朝的开国皇帝,一代英雄得世人赞誉。”
“太祖皇帝最是钟爱美色,广纳美人,一年之中曾经下了两次江南。”
“太祖皇帝当年宠爱一位妃嫔,连连晋升她的位分,地位仅次于皇后,对她是有求必应,不知哪一日有消息传出皇贵妃与外男苟合,皇子身世存疑。朝中大臣联名弹劾皇帝,皇帝不听,群臣逐向天下广而告之。”
“后来呢?”
“太祖皇帝宴驾,皇贵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后来有人抓住了奸夫处以极刑,母子俩后来在宫中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