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捏着她的脸,难以抑制的愤怒:“沈清然你看本宫像是傻子吗?”
“你我不是他们。”他笑得如恶魔般压在她耳际,“本宫若是太祖皇帝,便亲手杀死那男人和野种,试问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眼前是何等的痛苦?”
“那样便不会在自己宴驾后,落得这样一个污点让后人指指点点。”
“本宫从不会给自己留后患。”
她感觉自己的脸都麻了,要被他捏烂了,好痛。
沈清然忍不住吸气,“那你便杀了我好了。”
裴颂:“杀你本宫怎么舍得?”
男人握着她双腿卡在自己腰上,然后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捏着她的后颈注视她双目,“这便是你的付出?”
冷气不断往她赤条条的身躯上吹,他的身体火热却让她不敢靠近,此刻却和他极近距离的接触着。
裴颂捏着她的腿,让她动不得。
“我们说好了今夜你来,让孤满意了,孤就饶他一条性命。”
“怎么?”裴颂冷笑,“不会?这算什么。”
“继续”
沈清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就算她今晚去做了这件事,他也不会放了纪衍只会更加憎恨他,他气她、恼她,只是用这件事羞辱她罢了。
沈清然挣扎着要下去,推搡他双肩。
裴颂直接吻了下去让她大脑几乎缺氧,她就像坐在一方小舟游荡在水面上,不知最终飘荡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