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质清冷,红唇一张一合:“他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言澈被气到。他觉得景霁那个傻子喜欢上她真是不值当的。
他才不会要一个心里装着旁的男人的女子!
“你们金枝玉叶,锦衣玉食,出生起就站在云端里受人仰望,想必言世子没有体会过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体会过地狱般的生活,被人踩在脚底下。”
言澈说不上来话。
裴时薇却是打量着沈清然,她与言澈想的不同确确实实站在她的角度考虑,还有她刚才的话。
“我真不明白他一个如此聪明的人,怎么就如此糊涂”
“言澈。”裴时薇凶巴巴的将他叫停,促使他看过来,她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不要进来。”
“我”
“你出去!”
言澈不情不愿的走出去,殿内只剩下两女子。
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一个明艳活泼,一个安静内敛,但两人相比显然沈清然厉害的多。
裴时薇想起一事。
先前她因着宁漓之事哭的伤心,当时皇兄是怎么说的?
哦。
一个男人便勾了你的魂,叫你哭的如此伤心值得吗?
你是公主不要失了皇家的体面,若是真有本事就将他牢牢攥在手里,让他离不开你。
他当时将话说的如此满。
他的皇兄真是如此体面啊,为了喜欢之人失了自己这个太子的体面,满城风雨,出息到要从别的男人手上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