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裴颂不是对她一时兴起,而是动了真情,他所认定的从未有所改变。
“我和景霁、孟忱,我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你是他认定并爱的人,理所应当我应喊你大嫂。”
沈清然扯唇笑笑,摇摇头。
“我不承认。”
什么?
言澈定定看着她,想听她接下来的话。
“你们可曾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一下。”沈清然说,“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尊崇的地位,就算是我喜欢的也不是他这个人,喜欢的不过是他无上的地位和他的外表。”
裴时薇与言澈面面相觑。
“试问二位被人强行分开,要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受?”她声音低落,“他的一厢情愿,却要我来承担一切,这对我是否公平?”
“这”裴时薇有些动容。
“景霁一生处于阴谋算计,却被一个女子算计至此。”言澈道出实情,“其实在诛州就察觉到了你身份,那一次因为你邵临差点丢了性命。”
“回京后他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你所行之事,知道你与纪衍的关系,他感受到了巨大的背叛,他早就对你动了杀意,可是最后还是抵不过感情的束缚。”言澈一字一言道。
“人总会为自己的私欲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从没求着让他别杀我,全部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言澈此刻也觉得她有些冷血无情,以前他还觉得裴颂过于冷血无情,现在这女子简直有无过之而不及。
想想她是邬宫中人也不奇怪了。
“景霁为你报了你沈氏之仇,你可知道太后知道此事多么的愤怒,那赵氏一族至宝是景霁为你求的皇后。”
“你为何对他的真情如此无动于衷?”
沈清然唇线绷直,她自然知道雪颜丹来之不易,但她没想到裴颂去求的皇后。
想想那次她与皇后谈话后,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