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兄当真被勾走了魂,当真有本事。
裴时薇又忍不住打量起面前安静的女子,第一次这样仔仔细细看她。
从前她便觉得她独特,长的也美。
现在她成了皇兄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可是她不爱皇兄,对于他的爱视而不见。
裴时薇握住她的一双手,温声:“我想听你和纪世子之间的事,还有你在那个组织的事,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公主想听,我便说给你听。”
忽地沈清然的思绪被拉远了,一帧帧在她脑海回荡着,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裴颂带着人一路出了京城。
日夜兼程的赶路,底下人马儿都累倒了一批。
路程行进一半时谢氏纠缠了上来,明显是来抢人的。玄一看立于高大良驹上男人的英姿:“殿下该如何是好,谢家人很是难缠,不出半日的话”
“夜间我们兵分两路,玄一你扮作孤的样子带上车马,谢家人必会抢夺,重要的是拖延时间,最多两日孤便可带上孟忱回京!”
“属下遵命。”
夜里玄一与裴颂兵分两路,裴颂往南方寅川方向,玄一则是去往西方。
当夜谢家人对着玄一扮作的太子紧追不舍,谢闵吩咐底下人必须成事。
一日余后,寅川孟氏。
一座高大恢宏宅院坐北朝南,朱漆环兽大门巍峨,飞檐斗拱。
一小厮匆匆跑进正厅,首座上是孟忱的父亲,对着他禀报:“家主,太子殿下来访。”
“太子怎么来了?”
他正奇怪着便想起先前,东宫暗卫来寻孟忱一事。
“请进来!”
“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