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还是坚持您的意见?”
皇后搭上裴时薇的手背,望着她:“小九,我看不明白你皇兄,他为何要将自己陷进一个死胡同里。”
“母后,儿臣说句僭越的话。”
“嗯?”
裴时薇字字斟酌,“这些年儿臣瞧得清楚,父皇不爱您,您也不爱父皇,虽然外界称羡帝后,可儿臣与皇兄都知道的。皇兄原也未曾说错,母后您不懂这种感觉。”
“若是言澈哥哥也这般,于我定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犹如剜心。”
皇后:“你以前不总说你皇兄对你严厉,可现如今为何如此向着颂儿?”
“我与十一弟虽总觉得皇兄过于严苛了,但他却是待我们极好的。”裴时薇抬头,云鬓里珠饰微晃,“皇兄待我好,自小便敬他,心中的痛一点也不比母后少。”
“退下吧,母后一个人想想!”
沈清然坐于梳妆台前,宫婢为她梳理着乌黑青丝,停顿下来忍不住大喘气。
“怎么了?”
“莫要瞒我,什么情况我都接受,说”她用着轻松的语气,莫名的威压。
小宫婢瑟瑟发抖,老实说:“姑娘头上生了白发,就几根。”
闻言沈清然一脸平静:“无碍!”
沈清然扶着桌沿一点点起身,伸直了一双手摸在空气中,宫婢见状连忙扶着她的手,“姑娘你是要上床休息吗?”
“不睡了,我想出去透透气,今晚的月色美吗?”
宫婢看了眼她,不知道如何作答。
“美。”
“让我自己来。”沈清然推开宫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