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着他对沈清然的喜爱,丝毫不介意她与纪子的过往亲密,若是在一起后会为她做出何种事?
说白了父子俩骨子里留着一样的血。
他比自己父皇好不到哪里去,说好听点是喜欢,难听点是贱。
裴氏子孙的情路坎坷啊!
别的嫔妃少有将孩子养在膝下,裴颂是她一手带到大的。皇后对他既心疼又无奈。
“这几日本宫为你选了几名千金,才情并茂,无一”
裴颂黑曜石般的瞳眸像是无边的月夜,冷色染上眼梢:“儿臣不介意再多上一条罪名,母后尽管送人来。”
“你这是与母后说话的态度,我看你真是疯了。”皇后乍然起身,气得骂。
裴颂听见此话,审视起来自己。
他疯吗?
既然母后说他疯,他就是疯子。
他一双丹凤眼深邃无边:“正因为祖母的成见,不愿意给药,儿臣希望母后帮一把,不然只能采取手段,儿臣万不能看着她死。”
“儿臣告退!”
裴颂丢下话,缓缓起身后朝着皇后弯腰作揖,离开了宫殿。
颀长身姿渐渐消失在庄重殿宇。
皇后着实被气到了,身边的老嬷嬷为她顺气,小宫女低头。
裴时薇坐在皇后身侧,安抚她的情绪,与老嬷嬷一唱一和。然后顺势提及,“清然命不久矣,这对于皇兄是巨大的打击,母后~”
“我只觉得皇兄可怜。”
她吸了吸鼻子,抬眼,“这只是皇兄的气话。但是倘若清然用了雪颜丹说不定就起死回生了,皇兄会记得你的好,但是母后不管的话,清然一死,这将是你们之间永远的隔阂。”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