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惊:“谢家比皇室存在时更要久,谢家子孙可是在太祖身边位列三公的,现在的家主便是沈卿的岳丈,可那老头看不上他认死理,还将女儿轰出家门。谢氏不可小觑,也动不得。”
裴颂气息不平,一上一下。
他这人骨子里其实十足叛逆,秉承着自己的心意做事,不计后果,皇帝说动不了,他反之,纪家说动不得,他反之。
皇帝上下打量自己这个儿子:“颂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
他很是平静:“父皇多虑了。”
皇帝:“那便好!”
“我们父子二人已经许久没有用过膳了,中午留下来用膳吧!”
“好。”
用过午膳后他身侧的老太监带了两道士模样的人引进,他最近也听了一些关于皇帝的事,无非就是歪门邪道求神拜佛,让身边的一支侍卫将有名头的道士搜罗进皇宫。
裴颂总结一句话,就是闲的。
他离开这里转道去了皇后那里——告状,希望她管上一管,皇后说了四个字,有心无力,让他折腾去,只要三个儿女安好便可。
皇后问询了近来裴言徽的情况。
裴颂本打算离开皇宫的,但想到什么去了太后的的宫殿中。
太后已经许久不见裴颂,看见他来很是高兴,她不惧怕、忌惮皇帝,却独独对这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