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事,邬宫被尽数铲除,但仍有余孽,那夜他们想要带走平妃,幸好邵临赶到。”
“你身边都是能人,尤其是邵临很不错。”他由衷的夸赞着挑眼看他,“他们为何要带走平妃?”
“儿臣不得而知。”
皇帝摸着胡须思索起来,始终想不通。裴颂设想过无数可能,但未曾想透,平妃是前朝公主,是被当做俘虏献给父皇的,当年父皇看重其美貌弄进皇宫中并封妃,可也不过是一年的光景。
平妃必定对他们很重要,要不然她如何冒险同裴曜之人进入宫中要将人带走。
“先前邵临在探查朝中这股势力中,查到定远侯府和其中有所勾结,若是儿臣想动纪家父皇以为如何?”
昭文帝是知道这件事的,他神色变的凝重起来在殿中走来走去,安静的宫殿甚至能听见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好半天他转过身来道:
“纪氏劳苦功高,手下有十五万大军,簪缨世家,若是没有实证轻易动不得的?”
裴颂眸色暗沉,攥着指节发白。
“儿臣记得当年纪愽和沈学士交情颇好”
皇帝有些震惊,他震惊于听到这个人名,没人提起他都快要淡忘了,皇帝看向窗棂外怅惘:“已经许久没人提及沈卿了,当年算了。”
“若不是他替朕挡下一箭的话,现在朕哪里还能在此。”
“父皇可有查当年行刺之人?”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裴颂看他这神色便知道。赵燊中的确借着太后对皇帝的恨意挑拨。
裴颂沉吟许久,皇帝便又听到他提起:“父皇,那谢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