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裴言徽和邵临的交谈声,裴颂走出去才打破这种有些诡谲的氛围,人走后,她大口的喘着粗气,如释重负。
三天后,一行人离开茶肆。
路上桑碧的伤口总会隐隐作疼,被马车颠簸的。
“可是伤口疼了?”裴颂问。
她手放在心口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柔声,“伤口有些疼,一路上奴婢拖了殿下的后腿,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裴颂掐着她的后颈将人放倒在腿上,伸手落在她的衣襟处刚要扯便被她握住手。
他说,“孤替你看看伤口”
桑碧脸爆红,满脸写着拒绝,“不行我”
她挣扎着要起身被他摁住另一侧的肩膀,对上他幽幽的眸子缓缓松了手。
裴颂扯开衣领,褪到肩头处,女子皮肤胜雪。
伤口处果然溢出血,冒着血珠。
他随手从她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桑碧面上绷的紧紧的满是绯色,眼尾都染上桃花色。
他拨弄开瓶盖,指尖在瓶身轻磕,里头的药粉被抖落在伤口上,敷上干净的纱布,重新拉上褪到肩头的衣领。
微凉的指节在香肩上带过,像是细细的电流一般。
上完药重新把药瓶放回原处。
裴颂发现她有些红的脸,伸出手背触了下有些烫。
桑碧从他腿上起来,端坐在一边呼出一口浊气。
加上她受伤和行程,足足十几日才到达泸州,当地的刺史带着人来接驾,一身官服加身,看着眼前之人行礼参拜。
“泸州刺史李既明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