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州牧陈中拜见太子殿下——”
裴颂:“起身。”
两位泸州最大的官在这里接太子的驾,依次还有长史、参军等,桑碧站在裴颂身后默默观察着这两位官儿,一位稳重内敛、一位只知道阿谀奉承,最后她不禁又落在那位稳重内敛的李既明身上。
他作揖,“殿下一路上舟车劳顿,下官晚上安排了接风宴,还请到府中稍作休息。”
裴颂:“带路!”
刺史府东院,阳光不吝啬的撒了进来,浮着细碎的金色流光。
裴颂端坐在锦墩上,守着一方圆桌,一杯热茶抵到唇边。
“你觉得晚上的接风宴可要去?”
桑碧知道裴颂并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且他也不会。
她微微颔首,如实说:“奴婢觉得非去不可,只有见了才会对这里有个准确的认知,是人是鬼一见便知。”
裴颂笑而不语,只是一味的品着茶。
戌时刺史府摆了一场接风宴。
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很多都是当地的特色,对方一直给裴颂敬酒,吹捧的声音很高。
“赈灾粮一事和军中是何情况?”
“那笔赈灾粮说来也奇怪,竟不翼而飞到现在都没有线索,另外军中的马校尉在半月前失踪,之后军中布防图也不见了,外面都说已经落入云朝之手,”男人说,“依下官之见,那军中布防图的确不翼而飞,却未曾落入云朝之手,要不然泸州早就被攻破了!”
泸州刺史李既明这时候开口:“下官这里倒是有些线索,等明日亲自拿给殿下”
“马校尉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正月十六,前一天是上元节,那天城中较为混乱”
裴颂眉眼寂寂,“本宫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