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只好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啊”了一声。
裴颂顺势坐在床榻边,桑碧下意识的往里缩了下有些不知所措,她仰着小脸看着眼前人,一脸戒备。
他不满她此举,拱起眉峰。
“以前中过毒?”
他这是何意?
桑碧又想起来是刘太医给她诊治的,而刘太医是他的人。
她在脑中组织语言,回,“是,以前春雪楼的妈妈接见了一位医者,此人善于制毒,常常拿坊中的姐妹试炼,应是那时伤了身,但对毒药有了一定的抵抗性”
“都是为了活下去”
桑碧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喃:“我说的都是真话!”
裴颂眼低垂了下去。
男人手指从她额角缓缓游走,带着兴味的眼神一寸一寸裹挟,“这副伏低做小的姿态,倒像是在讨好人。”
她低咳一声,伸手捂着心口,病弱的她黛眉拧了下,一副娇弱美人之色。
那只柔荑壮着胆子落在他的脸颊边,抚着,“殿下便当是讨好,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谎言”
裴颂望着她真诚无比的双眼,眸色一转,抓着她落在脸颊边的手摁在枕边。
呼吸碰撞开,眼神危险,“孤最讨厌撒谎之人,倘若有一日发现有半句假话,必定严惩不贷。”
“奴婢对殿下之言,从未有过假”
幽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审视。
温润的指腹落在她的朱唇上游走。
她顶不住他这种炙热的目光。
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手指上,她连忙将脸扭了过去看向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