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唯有如此,才能将此事的影响降至最低,平稳过渡。”
萧竟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眼前的阿姐,她比他想象中更加冷静,更有决断,甚至更狠。
“阿姐为何告诉我这些?”
“你问了啊。”
“我问了,阿姐就会回答吗?”
“自然。”
“为何?”
“因为你是我阿弟,一母同胞的阿弟。”
“一母同胞的阿弟”
他想起了几月前的父皇寿宴。
那时,他隐约察觉父皇似乎有意将那位不祥命格的祝昭姑娘许配给袁琢。祝府刚被查抄不久,袁琢军功赫赫又无根基,这看似是一门能将袁琢更牢靠系于皇权的婚事。
萧竟当时只觉得这是一步好棋,或许还能在父皇面前显示自己洞察圣意,懂得权衡。
于是,他在寿宴之上,故意点了祝昭的名,盛赞其诗才,撺掇着她当场与周涤赋诗助兴。父皇顺势就笑着提出了赐婚之意。
当时,他甚至有些自得,觉得自己办成了一件漂亮事。但他不敢去看对面席上阿姐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一道冰冷失望愤怒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让他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