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皎娘她”
提到皎娘,袁琢的眼神暗了暗,沉默片刻后才道:“我们已经把她葬在了空照寺后山,就在她妹妹的墓旁,今日一早,怀度师父刚为她做完超度。”
赤华见祝昭好像有话要对袁琢说,便轻声道,“姑娘刚醒身子弱,我去厨房看看炖着的汤好了没有。”
说着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祝昭望着屏风上消失的影子,眼角泛起泪光:“你为什么后来收手了?”
她转过头看向袁琢,“她是和你说了什么吗?”
袁琢沉默了片刻,方才坦白:“那日在空照寺,她叫住了我,让我不要为她出手,全她恩义”
阳光穿过空照寺的飞檐翘角,在廊庑下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杜皎望着庭院里开得欢快的腊梅,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袁琢公事公办地问道:“杜姑娘有何事,不妨直说。”
杜皎对他浅浅一笑,语气认真:“大人,我可以协助天策卫引出慈姑,只是到时你可否不要设法救我。”
袁琢眉头微蹙,语气审慎:“你是此案关键证人,朝廷律法容不得恶徒放肆,我定会确保你的安全,这是职责所在,不可能不救你。”
“慈姑安葬我亡妹,这份恩我不能忘。”杜皎的声音轻缓却坚定,“可她拐骗稚子,害人骨肉,此等不义,我岂能坐视?揭其恶行,是为全义,以命相抵,是为全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