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大殿没几步,他又看见了自己的女儿平康公主立在前方向他行礼。
“平康?”萧桓方才因为气急而加速的脚步慢了下来。
平康公主礼毕站起身来,淡淡道:“平康有事寻父皇。”
袁琢处理完宴会离席后的诸多事宜已然是暮色四合,前来赴宴的官员三三两两地离去了,皇城之内又恢复了清晨时分的辽阔。
上了马车,祝昭就慵慵倦倦地靠着车壁,双眼无神,袁琢微微看了她一眼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皇宫的酒有些醉人,祝昭从前在濯陵喝的酒向来都是粗糙的酒,很少喝到这般浑厚的酒,加之她不胜酒力,晃荡车厢外隐约传来了街市上忽远忽近的叫卖、攀谈、嬉闹的声音,恍惚间她仿佛行走在了濯陵百里大街上。
原本日子是该这样一直过下去的,但是按照原本轨迹行驶的马车忽然呼叱嘶鸣着刹住了,祝昭被一股惯有的力拉得直向前扑去,祝昭胡乱地想要抓住些什么,于是她就这般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袁琢拦腰将祝昭往自己怀里带,而后低头左右检查了一下祝昭是否受伤了,这才掀开车帘问车夫:“前方出了什么事?”
祝昭撑着袁琢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也支起身子从袁琢身后探出头来往外望:“袁琢,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诶?”
袁琢放下车帘,跃下了马车,祝昭跟着就要爬下去,却见袁琢又伸出了他的胳膊,祝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