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地借着他胳膊的力跳下了马车。
袁琢先是拍了拍车夫的肩膀,然后虽祝昭一道挤过人群,到近处去看,祝昭眉头一皱:“周涤?”
周涤这才终于在周围看热闹的生人面孔中看到了熟悉的脸庞,他像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救命仙人一般,原本绝望的眼神里闪烁出了炽热的光芒,他连忙用手扒开抱着他脚哭泣的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未遂。
“不是啊这位大哥,我当真没有打你,你不能这般口说无凭地污蔑我。”周涤叹了口气,试图再次和他讲道理。
“大家伙儿都看到了,大庭广众之下我教育我的孩子,这位公子却来推搡我,力道大得直接将我推到在地!我怎么污蔑你了!”那中年汉子衣裳歪斜,枯瘦手掌仅仅钳住周涤的长衫下摆,“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他急切地向周围的人群望去,而后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身后一个在角落里抽泣的瘦小的小男孩:“好好地和孩子说着话,这位公子突然从后头上来拉我,看给孩子吓的!”
周涤握住衣料的手指节发白,玄色绦带被那个中年男子拽得歪斜,他无奈地松开了手,看向了一旁的祝昭,然后转向她身旁的袁琢,因着脚还被拽着,只能勉强地行上一礼:“中郎将,方才我见这老伯打骂孩童,故来相劝,谁料我还未碰到老伯,他就自己摔倒在地,反过来讹诈我,请中郎将为我主持公道。”
话音未落,周围人一听此人是天策卫中郎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全都默契地往后小退了几步,祝昭感觉周围一下子空旷了起来,她看了眼那位老伯,果不其然他紧紧拽住周涤衣摆的手松了松。
袁琢果真臭名昭著,令人闻风丧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