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了。”
祝昭剩下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眼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我说完了。”袁琢抬头仰望她,“该你了。”
祝昭被他气笑了,她实在不知道这人如何能做到这般理直气壮:“我,还有我说话的余地吗?”
“目前看来是没有。”袁琢很诚实地说。
这般真诚的模样实在让祝昭说不上话来,她无力地坐下:“你说得对,无人能真正托付真心,袁大人,你是不是要食言了?”
“圣上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袁琢回避着这个话题,看似说了个毫无关联的真理,“他这般想让我成婚,不如了他的愿,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如了他的愿,他就会放过我吗?”
“不会。”
祝昭实在是有些厌倦了,她知道不是袁琢不让她走,而是圣上:“那他怎么才能放过我,要我死吗?”
“对。”袁琢斩钉截铁道,“除非你死。”
祝昭又“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却又缓缓坐下了,喃喃道:“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袁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动作,而后赞赏一笑:“你真的很聪明。”
“那看来大人是和我想到一处了?”祝昭笑着歪头询问。
“说实话,这个办法可行性很大。”袁琢低头开始剥另外的青橘,“若是到时候我去别的州县办事,你随我同往,那可行性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