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涤见她想了起来,眼中笑意更浓,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然也”
“在下姓周,名涤,字灵洗。”周涤说完微微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满目警惕的女郎,心觉好笑,“从前周某一直在找寻势均力敌之人,不想今日寻到了,我与祝姑娘,是棋逢对手,是同路人,更觉惺惺相惜。”
祝昭眉头微蹙,满脸写满拒绝:“我与周公子从来都不会是势均力敌,你我二人之间,也从来都不会是同路,顶多顺路。”
周涤也不强求,只是点头道:“我比你以为的更早认识你,你迟早会认同我今日所说。”
“哦。”祝昭无所谓地笑了笑,“那是,认识我之前,先听说了流言蜚语呗。”
“不是流言蜚语。”周涤道,“是文字。”
说罢,他翻身上马:“祝姑娘若要上山寻人,怕是要落空了,此刻山间已无人,”
紧接着,他调转马头,又道:“祝姑娘,茂山逢君见波澜,澜波见君逢山茂,二者虽可回文,但意境却是不同的。”
“今日姑娘是茂山遇我生波澜,往后你我二人再相见,我愿是姑娘澜波见我逢山茂。”
言罢,不等祝昭回话便,策马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林间。
“你不早说!”祝昭对着他消失的背影大喊,“知道山间无人!还非要挡我的道,安的什么心啊!”
喊完之后,她在心中权衡片刻,虽觉此人言行古怪,但眼下她实在不想爬山了,且看他并无恶意,便勉强决定相信他:“还是去国公府门前等世子吧。”
当时为了在若木小厮面前展现虚无缥缈的面子,她硬着头皮上了山,走到一半就后悔了,可是心里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再走几步吧。
这不是巧了吗,走了几步她就遇上了长兄,于是连忙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