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步,又遇上了个秋后算账的周涤,又是好一番唇枪舌战。
一来二去的,又听周涤说山上没人,就打起了退堂鼓,她心里琢磨着:还是去国公府门口等崔协更加靠谱一些。
她想着,抬头看了看渐渐高悬的炽热明亮的日头。
日头微移,树影婆娑。
祝昭走得有些气喘,远远望去,只见斑驳的光影染上了不远处青苔点点的破败古寺。
祝昭将马栓在了古寺门前的一棵苍天大树下,抬手推开了有些落漆的朱漆大门,她这才发现原来此处并非古寺,而是一座荒芜的祠堂。
只是未挂牌匾,她也不知供奉的是何许人。
“不知是前朝,还是再前朝所建。”祝昭仰头望向虽残败却依稀能见当年庄重的脊兽,“昔年此地香火盛,只今唯有鹧鸪飞。”
檐角铜铃在风中的声响已不再清脆,瓦当破损,阳光从破漏的屋顶斜斜地照进来,在布满蛛网的正堂里投下一道道光束。
祝昭抬手拂开蛛丝,尘灰在日光
下无处遁逃,她抬起眼眸,看到了正中供桌上一尊几乎要被暗沉岁月覆盖的的人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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