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我这般形容,这般举止,元安城中的娘子们,皆巴不得我与她们招呼寒暄,到了姑娘这里,反倒成了孟浪?你怎的这般不识好歹?”
祝昭闻言,眉梢一挑,毫不退让:“公子此言,未免太过自负,倒是令人发笑,君子好逑,当以礼相待,而非以轻浮之举相戏,公子若以为女子皆可随意招惹,未免太过浅薄。”
紧接着,她上下打量着周涤,继续道:“言行轻浮,举止无状,不是孟浪还能是什么?”
她抬眸直视周涤,语气稍缓:“公子让路,莫要挡道。”
周涤被她一番话刺得面色微变,心中虽恼,却也不甘示弱。
他未动,反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下出一题,姑娘若能对出,我便让路;若对不出,姑娘便向我道歉”。
“对不出。”祝昭说着就要牵马绕道。
“诶!”周涤拐着语调地调转了马头,继续挡住了祝昭的去路:“姑娘请听题。”
祝昭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公子倒是自信满满,既如此,便请出题。”
周涤微微一笑,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山峦,沉吟片刻,道:“便以‘今日’为题,请姑娘赋诗一首。”
祝昭闻言,微微一笑,周涤似乎看到了换瞬即逝的藏在笑意中的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她抬眸直视马上之人,扬眉道:“茂山逢君见波澜。”
周涤扬起了下巴,腹诽:变着法儿说我徒生波澜。
“遥望四野独孤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