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没等祝昭说话连忙干脆的给出了方案:“我我我马上请府医来。”
“公子且慢!”祝昭站直了身子,“今日是崔三姑娘及笄的日子,不宜见血,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只是擦破了点皮,不细看也看不出来,多谢公子,再者鹊先识岁之多风也,去高木而巢扶枝,大人过之则探鷇,婴儿过之则挑其卵,知备远难而忘近患1,说的是喜鹊,而非鸟雀。”
崔协还没来得及说,就看见祝昭躬身行了个礼,然后绕过他极其干脆利落地走了。
崔协举着手中的折扇缓缓转身,目送着女郎的背影消失在了游廊处,方才小声嘀咕:“当真是脑子一时糊涂!嘴可真快!鸟雀和喜鹊都忘了!不过她礼是不是行错了?”
崔协端着果盘回到男席的时候,及笄礼就快开始了。
开礼后,魏国公起身,乐呵呵道:“吾三女崔澈今日笄礼,宾朋佳客咸来相贺,真乃蓬荜生辉!”
崔澈缓缓而来,行至堂室中,面向东而坐。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女席上的祝昭一错不错地看向堂室前方,正宾,赞者,有司,初加,再加,三加当真是非常合规书中所记载的笄礼。
从前及笄礼她只在书中看过记载,乡野间的女子笄礼大多随意,她的及笄礼更不用说了,无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