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冷着脸随意朝了个人少的地方走去,祝贺道喜觥筹交错的声音或许在此时此刻的及笄礼是合适的,但在祝昭听起来只是觉得烦闷,热闹是旁人的,与她无甚干系,倒不如安安静静来得合适。
边踢石子边走着,边低头边黯然,突然间一小块飞来横石砸到了她的脑袋。
“嗷!”
崔协跟着长兄在男席招呼宾朋,行礼行得腰都要弯断了,好不容易寻了个端果盘的由头偷溜了出来,刚出男席先是被三三两两的,面色羞赧的女郎小声议论,他折扇掩面,这才得以溜走躲懒。
他本在藤萝架下徘徊,抬眼却看到前日新移的绿萼梅总遭鸟雀啄花芽,他于是弯腰攥了把石子掷树梢驱雀,口中念念有词:“尔等鸟雀怎能啄我”
青石子划破空气,倒似乎是砸到了人。
他慌忙慌忙拨开藤蔓,敛起衣摆跑到了山石后面,却见一位女郎蹲着身子捂着头,听见脚步声这才龇牙咧嘴地看向了来者。
“姑娘你,我”
祝昭将捂住脑袋的手拿了下来,果不其然见到了上面斑斑驳驳的血迹,她昂起头来看慌张前来的那位清俊斯文的年轻公子,直言问道:“你砸的?”
崔协很惶恐,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他忽觉喉头发紧,平生头一遭说话打了磕绊,也不合逻辑了起来:“有鸟雀啄树,我我本意是是驱鸟雀,有有言道鹊先识岁之多风也,去高木而巢扶枝,想来想来近日天气会不甚不甚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