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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笔集 陈悟 1008 字 2个月前

祝昭十五岁生辰过了许久,她与赤华才记起,赤华说:“姑娘!前些时日应当是你的笄礼!”

祝昭愣神了片刻,而后两人对视大笑,祝昭歇了笑声才道:“无妨无妨,不打紧。”

“如何不打紧?”赤华不乐意了,“就算没有正经的及笄礼,也当有个像样的字,不若这样,我去找崔老先生为姑娘赐字,可好?”

这时崔观翁和穆阿媪一人拿着一提书,一人提着一篮菜,叩了叩虚掩的竹门。

赤华前来开门,崔老先生将手中的一提书和穆阿媪手上的一篮菜搁下,接过祝昭递来的茶水,笑了笑,道:“取名取字,因性托物,昭者明也,然明极易炫,炽而难久,以泠字济之,便叫泠君,如何?”

祝昭从回忆中抽离的时候,有司现下已然撤去了笄礼的陈设,在西阶位置摆好了醴酒席,宋夫人揖礼请崔澈入席。

又是一系列繁复的礼节后,宋夫人念祝辞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宜之于假,永受保之,名澈意纯净之性,镜承澈之性,字从幼,曰幼镜。”

“四妹妹想来也是可怜人。”坐在她一旁的祝曦又开始小声地阴阳怪气地讥诮,“定是在田庄中没有笄礼也没有字吧?三姐姐我呀,是真的心疼你。”

祝昭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她不需要同情怜悯,更不需要虚情假意的同情怜悯,

她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不堪一击,也不会因为旁人戳了她的痛处她就如了旁人的愿。

“多谢三姐姐关心。”祝昭淡淡道,像是真的很好奇一般询问,“说来惭愧,我还不知道三姐姐的字呢。”

“我字雾君。”祝曦散漫道,言语中确实毫不遮掩的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