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向进来的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笑起来,浅浅的酒窝,很是可爱:“奴婢春桃,以前是侍奉老夫人的,是世子跟老夫人讨了我来伺候少夫人。奴婢不是世子爷房中的人,少夫人放一百个心!”
春桃拍着胸脯保证,就差把“放心”两个字写在脑门上,展给沈知意看。
是个没心思的丫头。
沈知意闻言笑了笑。
春桃看沈知意已自己梳了头,拿起一个镶金嵌玉的步摇就要往沈知意头上戴,被沈知意伸手制止。
在春桃不解的目光中,她簪了个白玉兰簪子,简单整理了自己,便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
沈知意身着淡紫色衣裙,一身素雅,周身装饰仅头上一支白玉兰簪,独身来到裴康氏居住的静心苑。
院中花木苍翠,假山流水,处处透着雅致。她深吸一口气,迈步入内。
厅内,裴康氏端坐主位,一袭深褐色织锦衣裙,发髻一丝不苟,面容端庄中透着威严。
正如裴昀所料,她身侧旁坐着一男子,年约五旬,面容刚毅,一双眼时不时扫向沈知意,颇具威严,正端着茶假装细品,正是裴昀的父亲,荣国公裴和荣。荣国公果然也在。
老嬷嬷端着红木托盘上前,沈知意不敢再多看,端起青玉茶盏,上前两步,屈膝跪下,双手高举过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