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皱眉,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为何要助你?官府已然结案,卷宗归档,这案子就是了了。”
沈知意不敢置信地抬头,身子摇晃了下,像一株在寒风中孤立的芦苇。
裴昀冷然转身。
她闭了闭眼,带着孤注一掷:“裴大人!”她高喊,“我们做个交易!”
裴昀驻足转身,锐利的目光扫在沈知意脸上,像是要看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助你验尸断案,勘破冤情。你帮我重翻旧案,帮我母亲沉冤昭雪。”
“我们各取所需!!”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昀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眼底是森然的愠怒。沈知意此番话像是触及了他逆鳞。
“荒谬!”一声低斥,如金石击磬。
他向前一步,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沈知意笼罩,常年浸润刑狱的煞气扑面而来,令人心胆俱寒:“大理寺,国之刑狱重地,岂是尔等无知妇人拿来交易、儿戏之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滚出去!”
最后一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驱逐。
沈知意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脊梁。同时,一种绝望与无助袭上心头。
像被厄运死死扼住了喉咙,心中悲戚到发不出一声呜咽。
可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