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闻祀听后,虚心求教:“哪样?”

时郁:“……”

他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那个词。

见时郁憋的脸都发红,闻祀才不逗他,反倒善解人意起来。他起身拉起落地窗帘,彻底隔绝了窗外的大好天光,室内陷入完全的昏暗。

若是常人肯定是一片黑色,但他们的视力,在黑夜里也很清晰。

这使得时郁完全可以看见闻祀,他的眼神牢牢落在他的身上。

闻祀站到床边,嗓音温和,眼神却沾满谷欠色,“主人,现在不是白天了。”

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拉起窗帘遮阳光假扮到了夜晚吗,这是血族幼崽才会玩的生活扮演游戏。

但在现在的氛围里,时郁觉得太不对劲。

“闻祀……”时郁纠结半晌,还是磕磕绊绊道:“我不会初拥。”

“没关系。”

时郁抬起眼眸,只看到闻祀回答:“我会。”

在千年的岁月里,闻祀对初拥在记忆里反复加深。害怕忘记时郁最后留给自己的印象,他用利器划开皮肤,渴求模拟出与被时郁初拥咬住时类似的感觉,却怎么也不能够。

但至少他对初拥的流程熟悉,今日终于得到首肯得以初次实践。

心脏在黑暗里沉闷地一声接着一声,跳动的每一秒都昭示着不平静。

时郁下定决心般,牵住闻祀的手,“那你教我。”

不知为何,时郁还是说不出口那句要闻祀初拥他,总觉得羞-耻。

闻祀坐上-床,身侧床垫陷下去一些,时郁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嗅到了清淡的气息,意外说:“你洗过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