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祀的呼吸扫在时郁脖颈处,“要香的,你才会喜欢。”

时郁只能接受香香的人靠近,但这么多年也仅限于几个人而已,更不用提是这种近。

他莫名羞赧,干巴巴道;“……哦。”

闻祀凑上前,密密麻麻的轻飘飘吻落在脸颊和脖颈,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后颈反复,又摩挲过他的喉-结,时郁仰头,眼睫轻轻颤动。

他环住闻祀的肩膀,“接下来该做什么?”

“放轻松。”闻祀的呼吸声出现在耳畔,他揉了揉时郁的月要,瞬间酥麻席卷过全身。

下一秒,颈侧骤然传来一阵痛。

脑海倏地发白,像是断开思绪,大脑一片空白。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点痒和麻,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在流逝。

时郁知道,那是血-液。

闻祀的动作太快,在时郁还没紧张前尖牙已经锁定猎物,牢牢咬上去。

初拥仪式,最开始血族需要吸下令对方濒死、但不至于完全死亡的血量,这需要初拥者把控,假如发生失误,很容易吸食过量完全陷入死亡。

时郁的呼吸滚烫,脸颊泛起红,眼睛迷茫地睁大,眼瞳涣散。

随着脖颈处血-液的流逝,身体愈发无力,时郁总有种他快要被吸-干的错觉。

千年前他初拥闻祀时,也是这样咬闻祀的吗。

原来是这种感觉。

有几缕不安,时郁忍不住动了,挣扎的动作没能逃离。

闻祀按住他的后脑勺,安抚地摸着他的后颈,声音杂着水声。“乖,很快……很快就好。”

“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