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神色缓和下来,看似冷意危险的气息里,盛放着闻祀无法掩饰的后怕。

他问:“你很没有安全感吗?”

闻祀一默,静谧在空气里蔓延。

就在时郁都怀疑判断失误时,闻祀的声音低下去,眼皮掀起,眼底微微发红。

“可是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声音和方才的坦然不同,低低的,只在耳畔传进来,带着一点疑惑的温吞。简直要让时郁生出困惑,这真的是闻祀说的吗。

恍惚一瞬,闻祀仍旧贴着他,鼻尖相碰的距离。

时郁本能伸出手,指尖漫无目的,回过神又想收回。但被闻祀发现,倏地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指,朝着自己脸上放,主动的不行,贪恋的姿态。

“可以摸。”

时郁的手指碰到冷白的肌肤,指尖微微蜷缩,有点发麻。

末了,闻祀还道:“想摸哪里都可以。”

他的眼瞳里是试探的色彩,倒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触碰。

时郁的手指碰了碰闻祀的眼睛。

他自然地闭眼,任由时郁拨弄他的睫毛,乖顺的模样和锁住他的判若两人。

“睫毛很长,很密。”时郁做出评价。

闻祀的呼吸顿住,不再平稳。

时郁的手指又往下,划过鼻尖,碰了碰脸颊,最后落在闻祀的唇畔。薄唇线条锐利,是有疏离感的俊美,时郁知道炙热时滚烫得惊人,像是要把他吞没入腹。

他声音发哑,“宝宝的睫毛更漂亮。”

时郁摇头:“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