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解开斗篷,手背上的皮肤不但衰老,还染着浓黑雾气,像是被烧焦了。
“这是为了今天,我预言的代价。”
时郁听懂了,“你预言我今天会死?”
“是。”她停顿了半秒。
“凭什么?”
“嗯?”苍老的眼皮抬起,无形中施压。
“你说我今天的命运是死,但我不认为。”
他凭什么要接受这不知道什么人给他的命运。
她不屑地笑了声:“呵。”
时郁仍旧问她:“你是谁?”
少见的沉默出现在对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蕴含着一种微妙的色彩,半晌才道:“我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你问这个也不会改变预言的结局……林蔚。”
她磕磕绊绊报了个名字。
闻祀站在时郁身后,一直没开口,静默冷峻的雕塑倏地问:“时郁曾经的沉睡,是你做的?”
林蔚不在意,“我不承认,你心底也有答案了,不是吗?”
浓郁的黑色雾气里卷着风,从四面八方袭卷而来,吹动闻祀衣角,勾勒出锋利轮廓。
“他不会死。”闻祀的眼瞳漆黑幽深,冷白的面颊上缓缓勾起一抹笑,“该死的是你。”
“哦?”林蔚只是轻蔑地瞧了眼,黑压压的雾已经聚集到了顶峰,“这里我早早设下了巫师族的魔法阵,你也可以叫它献祭法阵。”
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