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有献祭仪式,你们应该明白它是什么。”

“费劲心思把我们一步步弄来这里,是为了充当你的献祭品吗?”时郁发觉这浓郁雾气下,他只能人类那般站在这,就连短刃都凝不出来,但他继续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林蔚轻飘飘看了眼闻祀,说道:“干一件你身边那位曾经也想干的事。”

“复活一个人。”

心头一跳,时郁敛下眼底的错愕。

“你的复活,是将我们献祭。”他脸色冷下来,“巫师全是这样,会被灭亡也不奇怪,只是怎么独独遗漏了你呢?”

“你说什么?”林蔚的表情狰狞了瞬,阴狠的目光充斥眼眸,一股雾从她周围朝着时郁重重打过来。

时郁在故意刺激林蔚。

猛烈的冲击迎面袭来,时郁刚要躲避,眼前一黑,清冽冷意罩住时郁,鼻翼间是安心的气息。

闻祀将他抱住向旁边跌去。

沉闷的声音轻悄悄的。

时郁拽住闻祀,“你受伤了。”

长袖包着手臂看不清,但时郁发现闻祀起身时僵硬的手臂。

他低下头,血珠流成一道自袖间出来,滑过紧绷的手腕,自指尖滴落。

滴答滴答,血色在蔓延。

“她不会,也不能杀我。”时郁只是想试探,他发觉了林蔚和巫师的羁绊,于是开口假意数落,实则是确认猜测。

闻祀的目光沉下来,看着时郁拉开他的衣服,扯下一截布料包裹住流血的手臂,没有叫疼,而是冷静说:“但你会受伤,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