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你是谁,但你没回答。”时郁的声音冷淡,指尖刀刃一转,出手动作却没停过,银色锋芒将空气划出声,对方随着他的攻击一直后退着,“我讨厌没有礼貌的人,还以为你是要我亲自请你出来。”

他的请字咬重。

这不,用刀刃把人“请”出来了。

对方会流血,时郁的嗅觉也能感受到是人类。可又不仅仅是人类,刀刃不时触碰的刚硬物质,凭空出现的药的苦涩气味。

在抵御的同时,还能凭空出现药水治疗。

很诡异的存在。

起初那人一直没有攻击他,但在不断的出手后,对方明显带着肉眼可见的怒气,反击回来。

“嘶——”时郁的脸颊擦出了一点痕,往下瞥了眼余光有些血珠渗出。

下一秒,他陡然笑了,打斗间浑身蒸腾的热意,使得眼尾泛着湿红。时郁抬起手背轻碰了下脸颊的红痕,眼神锐利。

无形的风再次袭来。

时郁却没有如同预料中那样还手或抵抗,而是向前走了一步,更方便对方打到他。

轰隆一声巨响。

他所处的这处空间像是受到了重创,白光四散,倒塌的白色教堂一般。塌陷的外壳不断泄漏出更刺眼的颜色,如同日光。

没有现身,时郁也感受到,那阵风露出了惊慌失措的模样。

多有意思。

“你不敢杀我。”时郁得出结论。

一开始对方就没打算伤害他,是时郁先出手,一刀刀试探底线。终于这人出手,但也只是还击似的,没有超出界限。

而现在,他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