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祀沉默看他。
“讲实话,我其实并没有完全的把握,最开始喊你猎人先生,只是在诈你。”
时郁的眼瞳由琥珀色转为原本的偏粉,他毫不在意暴露出自己,因为知晓这里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我怀疑的没有任何逻辑,单纯是因为感觉。”时郁眉梢微扬,“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所以拿出了木/仓盯着我?”
“是这样。”时郁有些无奈,纯色愈发红润,“我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你,所以木/仓口是放在了腰后方,你起初的确伪装的很好,没有露出破绽。”
“但就是伪装的太好了,才会很奇怪。”时郁狡黠看他,“你忽略了一个关键的点。”
闻祀眸色渐深,“什么?”
见闻祀探究看过来,时郁还停顿了半晌吊足胃口。
“你刚才应该是想打消我对你的怀疑,你说我出局了同类掉了生命值,如果你是同类,我再出局你我也会被出局。”
时郁复又问:“闻祀,你是怎么知道出局一个人会掉一半生命值的呢?”
闻祀眸光微动,忽而扬起嘴角。
“还有,你说你还没有出局同阵营的人,这也让我更加怀疑了,你没有掉生命值的条件,根本不会知道出局同类会掉一半生命值。”
时郁若有所思,“这个线索,是只有猎人才能看到的吗?”
“好聪明。”闻祀低下头,看了会时郁丝毫没有动摇的手腕,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确认时郁看到了,他才放下手,转而触碰时郁举木/仓的手腕,“这么一直举着不累?”
然而,时郁的手腕分毫未动。
“坦白从宽,我这么快就承认了,也不可以聊聊天吗?”闻祀轻轻叹气,忽然喊他,“审判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