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辜看过来,“这样也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闻祀的“清白”两个字咬的很重,活像是被泼了脏水的清白纯情男, 眼睛无辜地垂眸盯他。
“清白?”时郁微微蹙眉,在思索这两个清清白白的大字和闻祀究竟有什么关系。
大概关系只有“清白”和闻祀都是两个字。
“呵。”时郁哼笑,木/仓口由闻祀的腰背处缓慢地贴合着身体往上。
闻祀下意识要动。
“时郁,只要我是逃亡者,你出局我之后自己也会被出局,你的血量不够支撑的。”
“别动。”时郁嗓音清冷,“小心擦枪走火。”
经过时郁的提醒,闻祀僵持住,任由他发挥。
时郁走到闻祀的身前,木/仓口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
“嗯,这个位置就对了。”
时郁满意地笑了下。
“什么意思呢?”闻祀眯眼,却没了方才伪装的无辜和可怜,毫不紧张地放松身体。
时郁抬头,纤长的眼睫眨了下,悠悠说道:
“说谎的人要先被击中心脏。”
闻祀凝滞住片刻,倒像是心脏先被击中了一枪。
垂眸瞧了会,闻祀直白问他:“怎么发现的?”
时郁眼中燃起一点玩味的笑,明明刚才还是冷着脸敲打闻祀。
他说:“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