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时郁称呼他为猎人先生的回礼,一来一往,倒是形成了独特的称谓。

“你的坦白态度很一般。”时郁微微昂头,下颌雪白透亮,浅粉色眼瞳专注而认真,“如果不是有了明显的暴露,我也有所怀疑,你不会这么轻易承认。”

时郁数落着闻祀的罪大恶极,却也疑惑,“但你说的有一句话我也无法辩解。”

“你是猎人,出局我这个猎物不会掉生命值,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利用,还要带我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时郁一点点思索着推敲,“还是说,你想借我的手去解决另一个猎物,但即使你出局了我,一个人也能够出局他,这样你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闻祀无视胸膛处的危险,听后俯身向前,咫尺间的距离。

“那主人觉得,我是什么?”

时郁蹙眉,闻祀有一段时间没有喊出这个称谓了。

“别人的话我会寻根究底,但对于你嘛……”时郁忽而笑了,细碎的微光于眼底闪烁,他的木/仓口从胸膛往上,触碰到闻祀的喉结才停下。

“你的话,我觉得没有理由就是最好的理由。”

闻祀本来就不是守规矩的人。

他随心情做事,做出的事情无理可循再正常不过了。

“主人果然最了解我啊。”

“那时郁你又是为什么?”闻祀愉悦轻笑,“你在五楼的衣柜里,蜷缩着,脸上蹭的脏脏的,看起来这么可怜。”

“这一切,都是为我准备的么。”

看似是在询问,却是笃定的口吻。

这场针对猎人的陷阱,猎人真的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