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郁反应过来时,对方带有略微摩擦的指腹已经探入了他的后腰。
时郁的眼眸一缩,刚要制止,就被紧接而来的亲吻迷了神,闻祀的手掌缓慢又深入地揉捏抚摸着他的后腰。
惑人的酥麻感自脊背往上延绵,时郁的脑海里混沌一片,短暂的理智想要挣脱闻祀的陷阱,却又很快浸入其中。
溺在这一汪深沉幽潭里。
……
不知多久,时郁别过脸,掌心无意识掐在了闻祀的颈项,纤长浓密的睫羽颤栗,晶莹透剔的泪珠自眼尾缓缓下落。
悬挂在他的下颌处。
闻祀的脸上露出餍足的笑,深邃的眉眼很温柔,“宝宝,学会了吗?”
他的手掌在时郁的身后慢慢安抚,倒是和刚才不分轻重缓急,急着吃透的小狗完全不同。
时郁下颌处悬挂住的泪珠被闻祀抬手抹去,他怔愣了片刻,才问闻祀:“学什么?”
闻祀像是没有教会学生,感到懊恼的老师,轻声道:“换气啊。”
所以之后激烈的亲吻,是为了教时郁换气。
时郁抹了把眼尾无意识洇出的水珠,瞪圆了眼看他:“这么久,怎么可能学不会。”
“哦?”闻祀不信,托着他的下颌将脸对着自己,“我怎么觉得,没有学会呢。”
时郁的眼皮半垂着,心虚地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