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暂停的讯号,但时郁朦胧的眼眸里却印出了逐渐放大的俊美面容。

闻祀的眼瞳深沉,幽幽眼底只看到了他唇边无意识拉扯的水意,舌头粉嫩,唇瓣红润,嘴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只能听到低哑清润的喘息声。

悦耳、又灼烧理智。

哪里是暂停键,分明是更猛烈的继续。

闻祀低沉的嗓音轻笑,沙哑磁性,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垂,时郁下意识缩了下。

“好笨啊宝宝。”闻祀好像在给时郁喘息休息的机会,他轻柔地亲了下时郁的眼皮,又转移阵地往下到鼻翼。

那是浅色小痣的位置,时郁慢了半拍想到。

时郁瞪他,铿锵有力道:“我很聪明。”

兰隐说过,他学东西都很快。

闻祀一点点啄吻着他的脸,如同品尝一盘牛奶浇灌的雪人,青年的眉眼如画,被亲的脸颊鼻翼泛着粉,看上去很好欺负。

但闻祀知道,时郁只是懵了瞬,很快又要成为掌控他们局面的主人。

“宝宝,休息好了吗?”

耳鬓厮磨,点点吻像棉花往下,最终停留在时郁的唇边,闻祀温柔地问他。

时郁抬眸,恰巧坠落一汪漆黑的深潭,深沉幽暗,潭水里阴冷的生物此刻却粘稠地紧紧锁住他,狩猎猎物的耐心是有限的。

短暂的询问后,闻祀再度衔住了时郁温软的唇瓣,手指掐住青年纤浓有度的腰肢,唇舌交换间一颗颗解开了时郁的马甲纽扣。

马甲掉下,内里的白衬衫不再被束缚,宽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