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祀是不需要回应也能对答如流的人。
“没关系,下次我再教你,会很快学会的。”
时郁仍然跨坐在闻祀身上,紧贴着闻祀的小腹下方,对方劲瘦的腰腹被他夹住,紧贴着可以清晰摸到腹肌。
他的唇角上扬,探过去一点点摸清,揶揄轻笑:“身材不错呢,小狗。”
比他的腹肌多。
“时郁,你石、更了。”闻祀的嗓音悠悠,温和的表面撕开,眼底锐利的眸光锋芒毕露。
他们贴的很近,对方什么模样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时郁的胸口心跳慢了半拍,眼神收敛起方才的逗弄,不知所措地困惑了两秒。
沉睡了太久,记忆力时郁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
期待已久的猎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帮你。”
触碰到的那瞬,时郁的眼眸骤然涣散,随着闻祀的动作时郁眼瞳里洇出水光,眸光潋滟欲言又止。
他想要逃离闻祀的掌控,不自觉地又将腰往前送,重新回到闻祀的掌心。
闻祀沉沉地轻笑,眼瞳深深地注视着时郁,不愿放过他一丝的表情变化。
时郁一碰就抖,无意识将头埋在闻祀的颈侧,牙齿微微咬着唇,泄露出难以抑制的微微喘。
青年耳垂坠着青绿色的耳坠,摇摇晃晃,闻祀的眼眸微暗,慢条斯理地咬住了时郁的耳垂。
鲜红的齿印落在耳垂。
眼前白光闪烁,时郁咬住闻祀的肩头,脱力地放任自己溢出喉里的呻吟。
“宝宝。”闻祀的眼里翻滚着浓烈的情绪,殷红逐渐在眼瞳蔓延,他漫不经心轻叹:“你把我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