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被闻祀冒犯的动作打断了。
滚烫的热气喷洒在鼻尖,刚才还柔软乖巧的小狗,此刻却不复存在。
闻祀的唇轻轻碰在了他的嘴角,只仿佛不小心擦过,却仿佛都打开了什么开关。
趁着时郁愣神,还未反应过来,阵地便由嘴角变成了唇上,他乱糟糟地在时郁的唇上亲增,不得章法。
很快,闻祀就不只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欺身下来,松开的那只手扣住了时郁的腰,不由分说地落下疾风骤雨的吻。
“闻……”祀。
时郁瞪圆了眼,挣扎在发疯的小狗面前不值一提。相反,他越挣扎,闻祀的吻就越深。
手也不怎么老实,扣着腰的手掌似安抚又似故意地滑过时郁的后背。
时郁刚才的思绪被打断了,如同冷凝的冰川被炙热的火焰包围,分毫没有退路。
闻祀开始的动作是看得出的笨拙,不太熟练,现在却是熟能生巧,时郁清晰地感受到了湿漉漉的触感在自己的唇上略过。
闻祀……怎么可以舔他。
闻祀没有闭上眼,深深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郁,边亲边流露出贪恋的不舍,毛茸茸的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粉粉的内耳廓,像是雪白的毛球滚上了兴奋的粉。
时郁新雪般的肤色上沾染上粉调,不知道是闷的还是被气的。
他的手上不再留情,抓着闻祀头发的右手重重地往后扯。
闻祀微微地皱眉,似乎是感受到了痛感,他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时郁的唇,给了时郁喘息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