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的手没有松开,反而使了点力拽着闻祀的头向后仰,他的喉咙有些破碎,重重地喘息着,泪洇出浅浅的蔷薇色,眼角红红的。
“宝宝。”尽管时郁扯着闻祀,但他感觉的更多不是痛,而是爽,闻祀的嗓音低沉,此刻依旧无辜地望向时郁,“主人,疼。”
“呵。”时郁的眼尾气得通红,绯色缠绕上新雪,如同刚才闻祀调制的浅粉色的甜酒。但与无害的甜酒不同,时郁的胸口喘息着,声音却是压抑地愤愤怒火,“你发什么疯?”
即使被他扯着,闻祀依旧出神地盯着他,他的眼神很无害。
时郁气不过,左手腕还被闻祀的手紧紧锁着,右手顿时放弃了闻祀的头发,转手揪了下闻祀毛茸茸的耳朵。
眼睁睁看着,雪白竖着的耳朵猛地抖动了下,下一瞬却是明显兴奋地继续竖起来。
闻祀的嘴角噙着笑,像是被打一巴掌给了颗甜枣的小狗。
仿佛主人不惩罚他了。
而是在奖励他。
下一秒,闻祀的美梦就被一阵风打碎了。
时郁睨了闻祀一眼,葱白的手指抬起,毫不犹豫地重重地落下,掌风带动落在了闻祀的脸颊上。
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
“坏狗。”
他的嗓音微颤,不是害怕,而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