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祀的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松懈了强装的清醒,迷迷糊糊地冲着他笑了下,将脸埋在了他的脸侧,像是寻找了一处温暖的栖息地,黏黏糊糊地在他的肩上拱来拱去。

“嗯,好。”

清晰的可以感受到毛茸茸的触感,一直在时郁的颈侧晃动,摩挲过他的下巴。

时郁的右手轻轻地从闻祀的后颈抚摸上去,像是在给和主人玩闹的小狗顺毛,直到光明正大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他才温柔地揉了揉闻祀头顶毛茸茸的耳朵。

小狗的耳朵雪白,与他新雪般的肤色相交,如同绘进了同一副画。

他捏了捏闻祀的耳尖,竖起的耳朵登时软趴趴地垂了下来,埋在他颈侧的脑袋却越来越不老实。

“主人……”闻祀的嗓音低低的,含着眷恋的气息。

时郁的指尖一顿,葱白的手指突然停在闻祀的发上,不紧不慢地抓着一撮发,不重地拽了下将闻祀的脑袋从颈侧拉起来。

“你在喊我?”

闻祀的眼睛里多了层雾气,水蒙蒙的糊在他的眼前,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主人,主人……”

嘴里咕哝地念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尽管时郁的手还扯着闻祀的一撮发,但他仿佛感受不到疼似的,只是一股脑地朝着时郁凑近,像是要把自己和时郁黏在一起才行。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了时郁的下巴上,闻祀逐渐转移阵地,不再只满足于埋在主人的颈侧,而是向上,他的鼻尖蹭着时郁的脸颊,高挺的鼻梁带着暖意划过冰冷的面颊,激起一阵战栗。

闻祀靠的太近了,而且动作还越来越亲密。

时郁的耐心告罄,他静静地垂眸望着闻祀深邃的眉目,此刻都快与他相贴。

他冷冷地命令道:“小狗,你可不可以……”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