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弟弟,怎么称呼?”女人突然喊他。

青年意外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氤氲着一层抹不开的水雾,他的嘴唇翕动:“您在叫我?”

女人点头,直直地看着他,眼瞳里是锐利的光,带着攻击性直直朝对方划过。

不过,时郁没什么特别的惊惶不安。

毕竟都是演的。

女人要试探他,他也没必要抖成筛子似的,装的太过只会惹人怀疑,反而起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青年深吸了口气,努力收敛下眼底的水光,但还是有几根睫毛粘到了眼底的水雾,湿哒哒的垂着。

“我叫时郁。”

“好,刚才他们几个的话你也都听进去了,是真是假你们心里最有数。我不会完完全偏听偏信,所以想听听你有什么要反驳的?”

“我……”时郁张了张嘴,那双带着泪痕的眼在阳光下闪烁,是让人心悸的光。他像是想说什么,在视线触及几个血猎后,眼底的希翼却啪地熄灭。

时郁摇头,委屈温顺地回答女人:“没有。”

明明说都是没有,承认几个血猎所说的一切属实,却起了反作用。

俗话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多说多错,刚才那个血猎的甩锅就很可疑。

“那个……弟弟你别害怕,有事情还是要说啊。”

“对啊,会长来就是处理这个事的,你别慌里慌张把事情认下了。”

“看那几个怂货干嘛,有事你就讲,别怕他们,大家都在这呢……”

人群里说的话越来越多,话题也愈发偏转,却步步扣在了时郁想要的效果上。

无辜、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