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到了希望。

闻祀和时郁还站在那里。

“是他们!”血猎一时间没控制住表情,没忍住露出了几分找到背锅侠的欣喜若狂,“刚才老大出事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场。”

他把手指对着时郁,努力把锅推给青年,磕磕绊绊地语无伦次,“就是他,要求进行最基础的血猎测试,老大才会让我们用新研制的药物。”

“是啊,会长。”其他几个人也想将事情遮掩过去,纷纷附和。

有人开头,自然有人无脑地跟风。

“他们肯定有鬼,凭什么那些小崽子就盯着老大,半点都不攻击他们。要我看,这次的事情八成就是他们搞的鬼!”

“会长,咱们可是第一时间去找人来救老大了。”

听着几个血猎为了让他背锅,从而努力的叭叭叭,时郁被吵的脑瓜疼,他叹了口气。

你别说,分析的条条在理,还真误打误撞地说对了。

时郁在内心为他们鼓掌。

虽然更想点蜡。

几个血猎为了让他背锅,可谓是殚精竭虑,挖空心思。

他不表示一下,倒显得看不起别人的付出成果。

听着几个血猎的指控,在场的人们纷纷将视线投向了默不作声的青年。

时郁的的纯色很浅,此刻他无措地抿着唇,眉眼低垂着,是无奈顺从的沉默。

安静的模样总让人觉得怜惜,他该是委屈的、难过的,被这样的质控。

有的画面远比无休止地求别人相信自己有用。

他也没有为自己多加辩解。反倒是这几个小人一直说个不停,好把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