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表演效果就是这样。

只是一会儿,人群里已经有人窃窃私语道几个血猎仗势欺人,事情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了。

那人不敢置信,目眦欲裂:“你们都是眼瞎了?那小子都承认了!”

在女人面前颤颤巍巍的人,对着其他血猎趾高气昂的,不争过不罢休。

事情这样闹下去没有意思。

时郁懂,相信血猎口中的会长也懂。

“行了,说这么多都是废话。都给我闭嘴!”女人冷冷道,“你们背地里做的蠢事别浪费我的时间。”

时郁说的字屈指可数,女人口中的话多指的是谁毫不掩饰。

“既然是你们几个来喊人的,那就别愣着了,没看到你们老大都在地上躺多久了,把姓吴的抬回学院去。”

“不是,会长……”说话的血猎很不甘心,“吴老大出事都是因为这小子,你总不能因为他长得娘们似的就偏袒他啊。”

娘们似的。

时郁:“……”

他的长相并不女性化,只是如今的身体虚弱,脸上少了几分血色,皮肤显得更加雪白,整个人的气质瞧着病弱了几分。

啧,想要刀人的心是藏不住的,即使时郁沉浸在温顺好拿捏人设中。

女人的红唇轻勾,毫不留情:“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信了你的鬼话,还敢在这放屁?”

男人的背后升腾起一阵凉飕飕的寒意,女人轻蔑的语气里包涵了太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