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宛妙也低不下头去道歉,这事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做事太不谨慎了。
正在裴宛妙想要侧身绕开她过去时,却忽然意识到她是从兄长裴淮所住院落的方向而来。
那日的古怪逐渐浮上心头,裴宛妙想起当时的裴棠依也是自称为裴淮的婢女,前头领路的亦是裴淮身边的侍从。
裴棠依地位卑微,若不是有人在旁协助,她如何做得到偷跑出去后再回来救人呢?
裴宛妙顿住脚步,问道:“你从长兄那里来?你与他有什么事?”
裴棠依微愣,一时说不出话来。
裴宛妙又逼近一步,“说话啊,你与他关系很亲近吗?”
裴棠依不由得缩了缩身子,自己这个姐姐向来跋扈惯了,从小自己便怕她,如今被她这咄咄逼人的姿态吓住,更是不敢再说话了。
裴宛妙冷眼瞧着眼前裴棠依这幅吓破胆的模样,顿觉无趣。总之父亲已经答应了自己和苏家的婚事,她马上就不再是裴家的人了,更没必要再去管裴家之事了。
她倨傲地扬起下巴,擦身碰过裴棠依肩膀,大步走去。
回到与娘亲的小厢房时,已过未时,裴棠依本以为苏芙仍在午憩,却在大门外看到了她眺望远处的身影。
“娘亲!”裴棠依提裙拾阶而上,“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在榻上休息呢?”
苏芙笑着摆首,苍白的脸上虽然还是尽显虚弱,但已恢复了些精气神,“我在屋里太闷了,想着出来等等你。”